我歌月徘徊

半闭关状态
我在江左望云深
萧景琰等了林殊十三年
蓝忘机等了魏无羡十三年
他们都独自捱过漫漫长夜
黎明终会到来

【靖苏】狂澜

太感动了!!!!
给太太疯狂打call!!!!!!!!!
太太真的很守信啊啊啊啊!!!!!!!!

悦心xy:

@我歌月徘徊  的点梗
点了好久了,拖了一个高三和一个暑假,终于写出来了。以及感谢歌歌的高三祝福,同时祝你高三加油哦!


好久不写的靖苏,HE~


字数:7866


目录


       


【靖苏】狂澜


巍巍金殿。


“臣附议!”“臣也附议!”
“臣、附议!!”


“儿臣,附议。”


四个字重重压下,梁帝终于看清了这位新太子的真面目。胸中的怒火一波胜过一波,面对群臣激愤的无力感,见到太子虎狼面目露出的愤恨,连一向温润的静妃眼中也有了点点星光。欺骗、逼迫、威胁……发冠流冕摆动,几缕灰发露在面前,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已是孤家寡人一个。


眼前,台下,跪了一群人,却唯有一人危坐,身着赭衣,头戴玉冠,好似融入了背景,根本不存在一般。然而越是此刻,梁帝便越是感到了那人强烈的存在。


入京、辅佐,翻云覆雨。转头看一眼景琰的神情,已经知晓了个大概。


……原来,这些日子入梦的故人并非虚假,林燮、宸妃溅出的鲜血、赤焰军的一张张烧焦的面庞,只有一人始终不曾入过梦——林殊。


刹那间,那个书生模样的谋士,竟与赤焰少帅的身影重叠了起来。


他站起身,向梁帝走来。


萧选怒不可遏,拔剑而去:“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而梅长苏没有一丝属于书生谋士的怯懦颤抖,此刻踏出的几步,比堂上任一个武将都要坚定。


萧景琰对他轻轻点头,上前一步用胸膛抵住了萧选的剑尖。“父皇。”


萧选冷笑道:“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梅长苏攥紧了拳,情不自禁上前一步,萧景琰对他微微摇头。


萧选的背略有些佝偻,此时竟要抬头才能看到他这个小儿子。以前俾睨天下的帝王,一生杀伐,临了,竟要仰视他的儿子。荒唐啊,荒唐!


可是眼前这人的气势与威压,自己已经敌不过了。——都是拜他所赐!


“乱臣贼子!”


梅长苏冷冽一笑。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那笑容分明是他!而自己竟然还不敢叫破他的名字,不敢再在这罪名上添上一笔!梅长苏……不,林殊,不能出现在朝堂上!


萧选怒不可遏,脚下不防被台阶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冠冕摔下了地砖。


属于他的时代,终将告一段落了。


群臣将头埋得更低,却也免不了有人窃窃私语。


“太子殿下已经掌控了大权,你还不倾倒,更待何时?”


“你说什么呢?没听说这位主子不喜欢结党吗?做个纯臣吧。”


“这梅长苏暗中辅佐太子殿下这么两年,翻云覆雨,下得一手好棋啊。”


“论寻常谋士,怎么也会劝阻太子殿下翻案,他倒好,非但不劝,还光明正大地过来贺寿看热闹。”


“我听传言说,这梅长苏是赤焰旧人……”


“他……他好像一个人……”言豫津听了这话,实在按捺不住,低声对言侯说道。


言阙抬头看那人挺拔起来的背影,眸子星亮,压低了声音:“豫津,不可多言。”


“是。”


但是朝中依然有抑制不住的后辈,一名后生愤慨激昂地站了起来:“林殊哥哥!赤焰少帅!是你吗?”


梅长苏淡漠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作声。——那也是他小时候一同骑射围猎的伙伴之一。那时候这小家伙才七岁,比豫津大不到哪里去。景琰不可能知会到所有人,一来没必要,二来风险大;仅凭言侯、长公主、纪王等人,便足以撼动梁帝的权威。梅长苏推算过,有这些人带头,只要其他人再念着一点赤焰旧情,被谢玉密书一激,群情激愤之下,定然会把事件推向高潮,逼得梁帝下不来台,被迫应允。当然他所精心谋划的,也尽于此了;只是没有想到,人们心中的赤焰少帅,竟有这样深刻。


都说从小的信仰不会改变,可大梁天子金口玉言定下的罪,百姓心中的信仰就不会崩塌吗?……他不该出现的。他绝不能以林殊这个身份活着。


这对他,对林殊都是一种折辱。


他没有应,可那一声“赤焰少帅”一出,朝堂上下都炸开了锅,更将梁帝的逆鳞生生地拔起了:“乱臣贼子——你们不思悔改,蓄意谋反,到现在还来申冤?”他抓起一只盘子就向梅长苏一扔,被萧景琰接下了,“景琰!你……静妃!连你也……梅长苏!你区区一个江湖布衣,给你客卿的品级已是恩典,你还想闹什么?嗯?”梁帝混浊的双眼射向梅长苏,给了他一个台阶,看他识不识趣、下不下。


梅长苏在乱哄哄的朝堂上镇定自若,对梁帝一礼,低眉顺目笑着下了这个台阶:“草民与赤焰少帅并无瓜葛,来此仅是为贺陛下千秋,并无他意。”


梁帝冷笑一声:“既如此,都退下吧。”


高湛高喊:“陛下起驾——”


众臣跪安。


可人群中不知是谁不长眼,拦在了梁帝身前,叩首道:“臣深知没有证据说明梅长苏就是林殊,但是臣还是想一试。陛下,案件一旦水落石出,赤焰军是一生忠义,那么倘若林少帅活着,岂非大梁幸事啊!”


一瞬间,萧选觉得赤焰的故人踏着铁骑呼啸而来,浑身带着烈火,仿佛要将他带入地狱的深渊。可他也只是恍惚了一刹,便重新站稳了:“林殊验明真身已死无疑,梅长苏有大梁身份,你要怎么查?查户部的缺口吗?”


“陛下,事在人为!若梅长苏果真是赤焰少帅,那他的身份便不可能天衣无缝!陛下!此事与十三年前的旧案息息相关,陛下!”


梅长苏皱了皱眉:“陛下,草民实在与赤焰少帅无任何关系。此事草民不便参与,草民告退。”


萧选也无视了那名臣子的请奏,在高湛的搀扶下走向殿外。无人看见,他颤抖的双唇咬合,依稀是一个恨恨咬着“林殊”的嘴型。


萧景琰深深地看了梅长苏一眼,后者给他留了一个笔直的身影,随后被高湛叫走。



梅长苏静静地站在梁帝面前。萧选不开口,他也不开口。


此时内殿空无一人,连高湛也被屏退了下去。梅长苏与梁帝的对峙近乎无声,只有一道污浊黯淡的目光与一道清亮坚定的目光。孰是孰非,其实早已在人心里了。


萧选喉头有些哽咽,莅阳的话重新在他耳畔炸响。他以前一意孤行的,刻意忽略的,全都回想了起来。……是错怪赤焰军了。


“……小殊。”


梅长苏的睫毛闪了闪。


“林殊,决不能站在朝堂上。你懂朕的意思。”


“草民明白。”


萧选有那么片刻,突然想像小时候一样,把这个孩子抱在怀里,再疼一疼,告诉他,叔父不是有意的,叔父是受了小人的欺骗……再放下面子,让他原谅自己。


情感的波涛在无人之时决堤而出,那个缺口早已被细流磨损出一道缺口,此刻决堤得毫无防备,萧选苍老的脸上竟已泪水纵横。


“是朕对不起你们……小殊,朕带你放过风筝、骑过马,你还记得吗?嗯?”


梅长苏背过身,高度集中精力的寿宴使他疲惫异常。他再看了梁帝一眼,那人发已斑白,神情老迈。可终归十三年的血海深仇,不是一个“被欺骗”就能原谅的。


至于林殊一事,梁帝有他面子上的过不去,梅长苏有自己心坎的过不去,两人之间不必多说。


身后传来梁帝苍老的声音:“你让他们,去查案吧。还赤焰军一个清白。”



梁帝的旨意被高湛带到武英殿上,继十三年前的血流成河,巍巍宫阙内便再没掀起过这样的轩然巨波。


“如果梅长苏就是林殊,他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来翻案?众所周知林殊,赤焰少帅,呼啸往来,性情直爽,哪里是梅长苏这样的?”


“我倒觉得梅长苏与林殊骨子里异常相像,包括九安山上他那种坐镇的临危不乱,也不像是江湖风云中走出来的,更像……刀尖上舔过血、见过沙场烽火的将士。”


“不是有传言说他是赤焰旧人吗?为何一定是林殊呢?”


“可陛下的神情……”


“你不要命了吗?陛下的心思随意揣度,是想下天牢吗?”


“若是梅长苏从头到尾的计划都只是平冤的话,这个人未免太可怕了。即使他是林殊,他还是以前那个林殊吗?他还会死心塌地地为大梁卖命吗?”


“……”


赤焰案、梅长苏,两大事件被群臣讨论得热火朝天,萧景琰当场先定下主审人,交代了言侯、纪王,匆匆离去。



八月十三的风已凉了,梅长苏一人走在白玉砖上,显得形单影只,身子分外寒薄。


“小殊!”萧景琰冲入秋风中,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梅长苏,“小殊,你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会摆平,天下人不会对你有一丝妄议,我大梁林氏后人,生于战场一腔肝胆,永远不会是弄权之辈。”


梅长苏转过身看他。


“你没有,你光明磊落,你永远是那个小殊。”萧景琰道。


梅长苏挣开他,“赤焰案重审,我本当欣慰。可事态发展如此,‘林殊’一节,殿下,你说,朝堂上是怎么议论我的?又会如何看林殊?”


萧景琰沉默。


两人并肩走到避风廊内,梅长苏近乎凉薄地对自己嗤笑一声:“景琰你看,林殊是回不去的。你也别再想这件事了,让他们好好查案吧。”


萧景琰握住梅长苏的手臂,第一次对“林殊”这位挚友撒了谎:“好,我会一力平息的。”


随后,他转身走入风中,回到了武安殿。


他想,林殊的身份一定能被证实的。户部不可能没有漏洞。



两个月后,赤焰案水落石出。冤案平反,天下人得此消息,无不唏嘘。萧景琰力压众人,将梅长苏与林殊之间的纠葛停了下来,风波平息,而他的亲信、配合朝廷上赤焰军那个时代的旧人,暗中寻找户部缺口,调查梅长苏代替身份的操作手段。萧景琰甚至派人去琅琊阁拐弯抹角地打探伪造身份的事,不幸被琅琊阁主以天价拒绝。


萧景琰看着拿到的价目,已知打草惊了蛇,自己想要为梅长苏恢复林殊身份的想法必定为梅长苏知悉,想来再过片刻,那人就要找上门来了吧。


不料梅长苏还未等来,先来了一封八百里加急战报——


“大渝兴兵十万越境突袭,衮州失守!”


“尚阳军大败,合州、旭州失守,汉州被围,泣血求援!”


“东海水师侵扰临海诸州,掠夺人口民财,地方难以控制一事态,请求驰援!”


“北燕铁骑五万,已破阴山口,直入河套,逼近潭州,告急!”


“夜秦叛乱,地方督抚被杀,请朝廷派兵速剿!”


随后才是火急火燎赶来的梅长苏和霓凰郡主。


在梅长苏的眸子对上萧景琰的刹那,萧景琰就看清了他的态度。梅长苏还未走近,萧景琰已出声拦阻了:“不行。”


梅长苏低笑:“太子殿下不是已经要替苏某查明身份公告天下了吗?苏某一介布衣,拦不住太子殿下行事,只得讨个随行监军的身份上战场,和太子殿下两不见为清净,也好过太子殿下整日为苏某这些小事费心。”


梅长苏开口就字字如刀,半点没给萧景琰留退让的余地,句句封住了他自己的路。……北境冰寒入骨,他那样,无疑是给自己选了条死路!


是,萧景琰心口如被剜了般剧痛,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小殊在寿仪之前便向自己剖析过林殊身份的利害,更是表达了他对身体的担忧。萧景琰可以理解,也愿意放弃了。可一切的心理设防,都在寿仪上被人喊破一句“赤焰少帅”起,一溃千里。


他想,他必须还给小殊一个身份。那是他们萧家欠他的。


“景琰,你听我说,”梅长苏见他的神色,也不忍再逼迫,稍退了一步,“东海可以派卫峥去,他善于水战,只要军需足够,便不成问题。南疆自然还要靠霓凰,这些年霓凰的声威在,他们不敢怎样的。夜秦不过是疥癣之患,不足为惧,地方军足矣。因此,众人心知肚明,便是北燕和大渝两鬼,才是我们真正要对付的。”


霓凰眼眶微红:“南境我会回去守着,大楚和西厉决不敢有异动。”


梅长苏向霓凰点点头,再对萧景琰道:“京中局势尚未稳定,你决不能走,否则这两年的辛苦化为幻影。北燕可以让聂大哥去,他和聂大嫂磨合已甚为默契,以快打快,聂大哥最为拿手。”


他抢在萧景琰说话前飞速道:“景琰,大渝是我最熟悉的敌人,是我浴血的战场。林殊此生不求青史留名,但求一个国泰民安。冤案已雪,平生宿愿也只剩下了一个——死得其所。战死,才真正是我赤焰男儿林氏后人的凭证。……至于梅长苏究竟是谁,这样无意义的问题,殿下还是压在心里,按下在朝堂之下吧。”


萧景琰只觉嗓子阵阵钝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是说你身体还可坚持十年八年的吗?为什么上一次战场就像是诀别一样?从前说好的一起征战沙场守家卫国,你都忘了吗?!”他越说越觉心疼,便又是怒不可遏:“林殊!你这样对自己的身体,是要食言吗?”


梅长苏深深地看了他片刻,退后一步:“苏某本也不想告诉太子殿下真相,本想让苏宅里那位医术高明的大夫跟殿下说一声我身体无恙;可是是殿下逼我,苏某不如在战场上……”


萧景琰屏退了所有人,不由分说地按住了他的嘴,然后一把将那人抱在了自己怀里。梅长苏的背是那样单薄,好似在风雪之中走一步便会被卷上天去。可此时他的背又那样挺拔,教人心疼而又悲痛。


十九岁的他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呢?这十三年他又是怎样活下来的?


梅长苏没有再挣扎,他这些天在苏哲与林殊之间徘徊了许久,时而对萧景琰怒斥出言不逊,时而又扮演一个冷冰冰的谋士苏哲,甚至都快忘记了他自己。


萧景琰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又按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一时间便静了下来。听外面朝廷要员忙着整理、分配战备军需,两人默默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想说话了。


萧景琰望着梅长苏清秀的面庞,细细勾勒起林殊的影子,只觉还是有那么三分相像。尤其是那眼睛……


梅长苏还在他怀里,没有挣动,却也没有更靠近。而他浅浅的鼻息却拂过衣领,滑落到萧景琰的心口。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丢开家国天下,与怀里的人厮守终生江湖浪迹。


但也只是电光石火的一瞬而已。他在心里如无数帝王将相的青梅竹马一样长叹一声:他们为何不是寻常人家的儿女?


萧景琰渐渐低头,轻轻地落在了梅长苏的唇上。一点淡淡的药香通过呼吸交融,萧景琰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直到觉得怀里的人有些松动,似是脚有些发软,才缓缓放开。


梅长苏只是身体孱弱,目光却可以射死人:“我去北境,没商量。”


如千百次景琰和小殊在战场上的果决一样。


萧景琰想,金陵终是囚不住他的。


“你……之前的诺言还算数吗?”


梅长苏身子一震,走到殿门口,才低低地应了一句:“算。”



十月,大渝已白雪纷飞,茫茫原野山川尽披了一层银霜,狂风卷起冰晶,裹挟着锋刃刺向双军的面庞,鲜血溅落,在白茫茫大地上添了浓墨重彩的红。


冬月,南疆无人敢动,夜秦平叛,东海平息,北燕称臣,渝军节节败退,派人议和。


腊月,渝军折兵六万,上表纳币请和,失守各州光复,赦令安抚百姓。蒙挚所部与尚阳军败部合并,重新整编,改名为长林军,驻守北境防线。


梅长苏总是坐镇营中排兵布阵的模样,由于蒙挚和蔺晨多方引导,将士们都知晓营中有这样一位帅才,几场胜仗后无不欽伏。战火平息后,梅长苏助蒙挚重建北境防线,拖着病躯从帐中出来,亲自考察各地地形。


还有几天也就到三月之期了,蔺晨纵使再心疼,也不想再拦阻他了。


藏身于暗处那么久了,就让他随风雪作伴一回吧。



一道道捷报传回金陵,朝野上下欢呼。


萧景琰心知肚明,其实查梅长苏的身份不是难处,难的是跨过梅长苏的那道心坎。


他身披太子朝服,几近万人之上,才忽然体会到了广阔无垠的寂寥,那种“孤家寡人”的苍凉感。


没有那人在身旁,始终是觉得,差了点温情的。


太子殿下忽然道:“将近年关,本宫想祭天,以慰万千亡灵,也祝大梁从此安康太平。”


众臣自然无话,分头准备。



传报梅监军探寻地势三日未回,蔺晨终于急了。他本在军医处帮忙,是放了心梅长苏不至于胡来的。没想到……


又寻了一日一夜。


蔺晨匆忙将人从雪中挖出来的时候,只觉那人浑身凉透,怕是已闭气多时了。


蔺晨无论如何也探不到他鼻息,他把人抱在胸口,触手处只有心口处一点尚温热。只怕很快也要化作冰雪了。


其实早已知结局,他不愿相信罢了。


萧景琰那水牛也不愿相信的吧。



天坛上,萧景琰对天三叩九拜,一愿天地赐福,风调雨顺;二愿战火平息,百姓安康;三愿……那人平安无恙。


他不想长生不老,只是想和那人一同开创一个盛世。苍天,你连万家百姓都可庇佑,就不愿庇护一个战功赫赫而千难万苦的赤焰少帅吗?



蔺晨执意把人抱在怀里抱回了营地,好像那样就可以用心口的温度去温暖他,让他复生一般。


梅长苏的营帐还烧着炭,暖和得如江南和风细雨的春天。蔺晨把他放在铺上,打开梅长苏行囊准备取针时,一个药瓶忽然滚了出来。紫红色的,系着青绳……等等,里面那一颗药为何还在?


那是……冰续丹啊!


蔺晨统共只炼出了一颗,如果这一颗还在药瓶内的话,长苏他岂不是……没有服冰续丹就上了战场?


他怎么支持下来的?他在期望些什么?他……怎么敢?


霎时间,蔺晨的心跳得奇快无比。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论天时,北境腊月奇寒,根本不适合中了火寒之毒的病人,是死地一也;论地利,北境地广人稀,荒原遍野,白毛雪落下后,雪原可遍及千里,是死地二也;论人和,梅长苏未服冰续丹便毅然上战场,是死地三也。


可是他被人从雪地里拉上来的时候,心口还是热的。


难道天无绝人之路,死地真可逢生么?


蔺晨手上的银针在火上烤得已有些烫了,他忙缩回手,平复一下心境,才缓缓下了针。


可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如果……



萧景琰三拜罢,向天祷告。


如果……



蔺晨以银针护住梅长苏心脉,将冰续丹扔到了千里冰川之外,静静在梅长苏身边守着,连飞流也不让进。


蒙挚根据梅长苏当时带着的亲兵描述刻画了防守图,命人加速修整,并将长城重筑加固。


三日后,梅长苏心脉处依旧有余温,蔺晨也渐渐能感觉到梅长苏极弱的呼吸了。


十日后,班师回朝,蔺晨本想将梅长苏身体扣带回琅琊阁,被蒙挚拒绝,一并加速回京。


二十日后,正逢腊月二十四,蔺晨带梅长苏回到苏宅,蒙挚入东宫总结军情。


梅长苏在蔺晨这些日子的精心照料下大有好转,只是一直没有转醒的迹象。医书中对火寒之毒的介绍寥寥无几,那本说到十人换血的医书被蔺晨派人从琅琊阁找了过来,翻到火寒之毒的那页,反复查验无果,干脆撕了下来,丢入了炭盆。


火苗侵蚀过页角,逐渐向上爬去。突然,蔺晨瞳孔骤缩,一把抢过那张纸,从中翻出了一张极薄极薄的夹纸。那张纸比最好的宣纸更薄更透,难怪两任琅琊阁主都没看出端倪来;而若是强行用水冲,那却又毁了此纸——这张夹纸遇水即化。


也不知是哪个不积德的江湖郎中蒙古大夫,才要人恨恨地撕下纸丢入火中才发现得了。只见那纸上又缺德地写着——火寒毒由冰火攻心所致,九层以下可用换血之方解,毒入九层者无药可救。自古无人毒入九层,有所推测,入极寒雪原之地再受冰封之苦,或可解火毒。其后冰渐入体,唯天时地利可解耳。


蔺晨冷笑着撕了这张纸,碎屑纷飞,正这时苏宅后密道里传来了铃音。


蔺晨看着已经封起来的苏宅这头,试着用手推了一下——梅长苏这小子,敢情封密道是堵人耳目用的!其心不死啊!


他冷笑得肚里要起火,拔了梅长苏的针,道:“你爱怎样怎样,最好是活下来,我借你威风去城楼上走一圈。活不下来……我看你敢!”


他拉开苏宅密道,转身出门去了。


来人正是萧景琰。他此时穿着便服,朝里面张望了一番,蹑手蹑脚地进了梅长苏卧房。那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胸口轻微的起伏,却没有醒来。


萧景琰轻轻地坐到他身边,这些日子彻底体会了一下愁肠百转叫做什么滋味,居然还能再看到他,一颗心重重地落地砸了一下,砸得心疼。


梅长苏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唇瓣更是单薄如纸,红得极浅,更有些干裂。萧景琰回想上次没忍住吻了上去,那人也只是退了几步,简直是落荒而逃。这次……偷偷亲一下,也不让他尴尬就好了……


鼻息打在梅长苏脸颊上,如羽毛般轻柔。萧景琰蜻蜓点水般落了一吻上去,没按捺住,又舔了舔他干裂的唇。


身下的人好像激灵了一下,萧景琰立即紧张起来,横躺在他身边,几乎是静静地、一动不动地守着,一守守了大半夜。迷迷糊糊快要睡去的时候,梅长苏忽然挣了一下,眼睛微微隙开一条缝。


烛火漏了进来,映亮了眼前守得昏昏欲睡的太子殿下。梅长苏无意识地就笑了起来,伸手勾了勾景琰的鼻尖,觉得手臂有些沉,又落了下去。


被萧景琰接了个正着。


萧景琰激动得有些发颤,“小殊,你、你醒了?”


梅长苏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早已死在了北境的冰雪之中,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却不想冥冥之中有人死命把他从鬼门关前拉回去,又有个人的声音,穿过了碧落黄泉,落到他心底深处:“三愿,那人平安无恙。”


若不是早已情根深种,怎会对故地魂牵梦萦?


梅长苏笑了:“嗯,我回来了。”


萧景琰一把抱住了他,将那人揉进了自己心里。


……



由于梅长苏战功赫赫不可忽视,查案期间对梅长苏身世又有多方查验,最终从廊州地方官员处查到了漏洞,拉了一个贪赃枉法的官员下马,治了隐瞒欺君等罪。梅长苏过不抵功,又查明真实身份,为林氏后人,条条迹象清清楚楚,蔺晨最终妥协,琅琊阁也放出了答案,自此朝廷与江湖达成一致,梅长苏林殊的身份公告天下,普天同庆。


梁帝最终在空荡荡的内殿中合上双眼,在黄泉路上思索如何面对故人去了。


三日后,萧景琰登基。次日便封林殊为骠骑大将军,恩宠非凡。


自此大梁君权与兵权相合,君臣再无任何猜忌,换得大梁数十年太平。



“朕的大将军呢?”


梅长苏欣然出列:“臣在。”


——完——

给新人文手的一点建议

受教了

Tomatiel西红柿精:

0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给你沙司吃。


 


1 凡没有累计5w字完结作品的,都是新人文手。哪怕你已经写了50w,但分别属于500个坑掉的文,那你也是新人。

2 你之所以会弃坑,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要写,但是不知道写什么。等你把你脑洞的东西都写完鸡血都用光又硬挤了三千字后,来,弃坑吧。

3 论大纲的重要性,至少让你知道要写什么,还有什么可写,接下来是什么,还能让你明晰文的结构。千万不要以为你小学、初中、高中的语文课都是废的。

4论大纲的重要性2,不得不承认,人把要做的事情分条列出的时候,确实更容易把它做完。

5 文笔和内容没有必然联系,但是好文笔能给烂故事贴一层金,烂文笔能把好故事剥一层皮。

6你错误的写作方式不是你炫耀、找存在感、和人找共同点的资本。同样,渣也不是。

7把你收藏夹里文段生成器、人名地名物品名生成器地址删了,你是文手,别说你取名废,谁天生也不是触。

8多听取建议,少关注吐槽,并不是所有评论你文的人都是大大,时刻留心那些以刷存在感、秀逼格、贬低他人来获取自我满足的可怜人。

9同样也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如果你已经这样想了,那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十分之一厉害,你都不会这么想。

10还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多少多少写作经验介绍、读了多少多少书就觉得自己会写文了,吃了一辈子饭也不见得就会做饭。

11在把旧的东西学到之前不要胡乱研究创新,开宗立派。巨人的肩膀再矮也比站在平地高。

12想的永远不要比懂得多,思而不学则殆也不是白说了几千年的。

13如果你不想去学,就不要想当然地写你不懂的东西,免得闹笑话。被人指出硬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

14自信些。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文渣,那么别人在你的影响下很难觉得它好——但是不要过度,参见条目9。

15千万不要以为批评你的人才是为你好,夸奖你的人都是奉承和取悦你,原因有三:第一,他们不是,第二,参见条目8,第三,你远没达到值得奉承和取悦的水平。

16你有时间逛贴吧刷微博聊QQ煲剧补番好好好买买买烧烧烧prprpr拳打联盟狗脚踢部落猪,就是没时间打开文档口胡几句。



17干货1,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高冷叫高冷,没有就是傻逼,有干货中二叫中二,没有也是傻逼。


17.5干货是指你觉得有用的东西,可以到经典著作、专业学科著作和古籍里面去找找看。

18干货2,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不一定能开出好脑洞,但是没干货一定开不出来。

19 抄袭是让你的作品迅速low逼起来最有效的方法,别说什么“我抄的大作所以不low”,偷金偷针都是贼,还有那些说“我向xxx致敬 ”,“参考了xxx”的自己都摸摸良心,摸了良心再摸键盘。

20 你探求人生的意义,你揭露人性之恶,你窥探人类欲望的本质,你揭示信仰的价值,在这个无信仰的时代支撑起一片净土,你追求的是对黑暗现实最最尖刻辛辣的讽刺,可是你连个故事都说不好,说不完,甚至说不出。

21 文笔2,什么是烂文笔?凡病句错字词语乱用满天飞颇有小学语文改错题之风,说不明白一个事情的就是烂文笔。因此既然你有写文的打算,我就默认你文笔不烂。

22 文笔3,在“文笔不烂”、可以连句成篇并保证没有明显硬伤的前提下,谁一来就对你文笔发表评论的,不是没认真看,就是故意找喷点。

23 虽然世界上没有“不会制冷就不能评论冰箱”的道理,但还是会制冷而评论冰箱更有力量。

24 不要胡乱的嘲笑人,嘲笑那些批评起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动起手就萎的人除外。

25 把作品整个写完再修改,不然你永远写不完,尤其是听了人几句“我觉得”就回去大改小改的孩子注意了。

26 写文不是写作业,真特么没人逼你写。

27 醒醒吧,每天惦记着“没人看我就不写了”的孩子。

28 懒?很好,继续。不要紧的,真的,写文真的不重要。懒不是缺点,是萌点,甚至是优点,真的。不骗你。



29 除非你文笔烂(参见21)不要随便让别人帮你修改。第一,不论他多么大大多么厉害,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自己满意,别人更不知道。第三,写文不是写作文,每个人喜好都不同。


30 请严格区分“我不喜欢”和“它不好”。


31 增补于3月9日:没有所谓“正确的写作方法”,但错误的肯定有,还不少。


32真正促使你能够写完一个故事的不是大纲,是“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且要把它讲出来”,但是,首先,你得把故事编出来。


33实在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去玩一会儿,开心些。又不靠它吃饭,留下不好的回忆多可惜。


34请严格区分“实在写不出来”和“懒”。


35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36脑洞来得快去得快又不想/没条件马上写的的请把它们记在固定的地方,攒多了再写。 
 
 
【条目之间一编辑就越隔越远怎么回事】 
 

论同人读者与同人作者

受教了!

萧昱然🐓:

强调:以下内容仅为我个人从自身作为读者和作者两方面出发,长期以来,在阅读和写作中所得到的一些感想。并不针对任何CP和作者。


当然,如果你能对号入座,就更好了。因为我就会选择给自己对号入座。对我来说,写这篇文章也是自我的一种反省,希望未来我能有更大的进步,警钟长鸣,以免成为我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但这篇文章始终仅是一种【个人观点】。所以,无论你如何自省都要清楚,该被严格对待的人是自己,而对待他人则还需宽容。




作为作者,对我来说,写同人最大的乐趣在于“我喜欢他们”,而不是“我喜欢同人里的他们”


作为读者,对我来说,看同人最大的乐趣是“我喜欢原作之外的时间下和平行宇宙下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故事”,而不是“我喜欢某个作者”



写文的人质量参差不齐,但在lofter这样一个靠热度来排名、靠圈子来呼朋引伴的社交范围里,读者基数要大于作者的情况下,所谓吾日三省吾身,也许读者也需要反思自身的一些问题。


1.作为读者,我是否从阅读同人上获得了快感?


2.这些快感究竟是基于“这篇文文笔好,剧情佳,合理地还原原作角色的性格和为人”,还是基于“只要是狗血,ABO,哨向,虐,傻白甜这一类型的文,我都非常喜欢”?


在这里我要强调,后者提到的这些,所有都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类型和剧情模式。但区别在于,我会分辨这些梗是否适合我喜欢的CP,进而选择我感兴趣的题材进行阅读和创作,而不是为了自己爽快和读者需求而生搬硬套


同人不需要写成严肃文学,要将同人写成什么水平,完全取决于个人对他的定义。但无论如何,这些文章都是“同人作品”,对原有角色的还原塑造将是至关重要的。


同人作品,该有底线。


3.我是否能客观的评价我今天看过的同人文?




之前我在《你不写,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知识储备有多贫乏;你不读,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思维模式有多退化。》(该链接可戳)这段感想里就说过:


“速食虽好,但记得斟酌营养包和食用数量。


别让一些倒退的文字成为你思想前进的束缚。


你值得更好的书和作者。”


作为读者,我能理解阅读速食文学的快感。那种剧情飞速发展,文笔轻快简单,伏笔深入浅出的文章总是更能吸引我去阅读。但显而易见,这种文章通常出现在原创网络文学中,同人少之又少。究其原因,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原创没有给作者有关角色设定的限制,而同人是一定有限制的。


现在同人作者往往喜欢借用大量流行设定,诸如ABO,哨向,论坛体,知乎体,聊天体等,我想说这些是完全没问题的。但问题在于,你写的CP与你的设定是否嵌套?这就像一个瓶盖对一种类型的饮料瓶。你拿脉动的大盖子塞在旺仔易拉罐上,颠来倒去,原作的质量和人物的闪光点,就会因为缝隙而全部流失了。




举两个例子:


1.请各位想象一下自己喜欢的国外作品中的衍生CP(假设这里是有四个西方人欧美同人文,在这里用A/B/C/D表示),再将他们代入如下一种背景设定:


在古代,A和B恋爱了,B八抬大轿娶A回家。他们住在北京。有一天,A和B在家闲来无事,于是叫来C和D打麻将。只听ABCD四人的笑声在偌大的四合院里回荡:


“卧槽!糊了!”“妈啊!居然是同花顺!给钱给钱!”


2.请各位想象一下自己喜欢的攻(假设这里是痞气型)受(假设这里是坚韧型),再将他们代入如下一种背景设定:


受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昏过去,泣不成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嫌我生不了孩子才同意你母亲的话去找个女人!”


攻将受搂在怀里,温柔安慰道:“我也没办法,我还是爱你的。”




以上两种类型举例,均是我曾在我的各种墙头里见过的真事真文。这就是现在同人作品中最大的问题所在:


1.文章背景设定与角色严重不符。


2.文章人物性格与原作严重不符。




针对上述问题,许多老师都提出过自己的想法。在这里我简要概括一下:


该练练,该写写,找不到感觉就回去看原作,看完原作还找不到感觉,就过段时间再写。


强迫自己硬生生写出来的东西,都是不堪入目的。




我一直希望各位读者引以为戒,因为你们的鼓励,有时候是一个作者进步的动力。但这之中是有利弊权衡的:


对于谦逊的作者,读者表达的鼓励和喜爱,会令他不断学习,自己敦促自己丰富知识,写出更加优秀的文章,而读者提出的建议和意见,是他会虚心处理或采纳,进而取长补短的进补方式之一。


但对于以写文来博得众人关注的作者来说,他的目的性会随着读者的夸赞而愈发不纯正,高曝光率、高文章热度和别人的吹捧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他会随着读者的喜好去更改自己的文章题材,一味阅读那些高度夸耀的评论内容,而那些针对文章暴露出的弊病提出想法的读者,就会立刻被冷处理掉。




我不好批判作者什么,但我一定要说,第二种歪风邪气,作者和读者都需要负起责任


我的一位老师曾经和我说起过SY与LOFTER这两个网站。很多人都知道,SY是许多欧美圈太太的培养源地,当他们转移到LOFTER来写文时,依旧将那种高质量、高写作水平、高逻辑能力的技能带了过来,并继续进行创作。之前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许多欧美CP的文章质量普遍高于别的tag下的榜单,即使他们热度并不如后者,也依旧因为优秀而受人追捧。


我的这位老师是这么和我解释的(我在此重新转述一下):


SY是一个论坛性质的网站,你写的文章都会以帖子的形式出现在分类板块中。当你发帖后,很快你的文章就会被埋没在众多帖子之中。这之后你需要经历两道坎:


1.当你勤更新后,读者们才有机会发现你,进而去阅读你的文章,给你评论。


2.当你收到评论后,你的文章就会被分为两类:第一类,写得不错,有可读性,读者会给予评价,这篇文章便会经常出现在首页,久而久之,好文就会为大家所知了。第二类,写得不怎么样,读者一会选择不再评论,放弃这篇文;二会选择写出自己的评论,哪里不好就是不好,作者也会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进而有机会改正,放弃掉现有的错误,而不是固化它。至于那些不肯改正的人,那就永远沉在最底下,无人问津了。


毫无热度和点击率相争,也没有所谓的抱团互相推荐现象。


如果说SY的文章是读者用中肯的评论、作者用不断进步的文笔层层垒起的摩天大楼,那么它如此坚固和赏心悦目,也是可想而知的事实了。


到了LOFTER,我们出现了热度选项。文章好不好,读者入了坑先看什么文,基本都是由榜单的热度顺序,由高到低排列的。但这些高热度文章,真的就是好文章吗?


绝不全是。


买热度是一条路,抱团互相推荐又是一条路。有时候刷刷榜单的确令人发笑:究竟是作者把读者当给块糖就能吃饱的傻子,还是读者把作者当成了对CP过度妄想的工具?


诚然,追求热度对于大部分作者来说,是很普遍的事情。我个人在写过一篇文章后,也希望得到高热度和对文章的高关注率。对我们来说,这是一种促使我们进步、继续动笔的动力,是读者对我们的肯定,我们需要这些。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热度对我们而言,永远不会是博取他人眼球的方式,更不会是满足自身虚荣心的工具。


我要的是读者对文章的肯定,而不是对我这个人的追捧。




我认识很多作者,文笔一流,故事剧情有趣。他们能花费大量时间去构思他们的行文,像藏宝一样给各个关卡设置伏笔,但有时候他们难逃一种评价——无趣


各位读者扪心自问,我自己也扪心自问,作为读者,到底是这样的作者无趣,还是我这个人的欣赏水平低下认为他无趣了?


我曾经写过一篇同人文,科幻,未完结。我本想借这篇同人文,来阐述我个人对于“未来科技高速发展情况下,人类与高度智能机械之间的社会关系将何去何从”的想法。为此我写了一万字大纲,五万字存稿,而慢慢发文的过程中,给我点赞推荐的人越来越少,评论越来越少,直到我决定断更的一年后,有读者私信我:太太,为什么不更新《XXX》了?


我说:因为没人看,我想再处理一下其中的问题。


读者表示理解。最后,他又给我发了一条私信,令我至今印象深刻。


他说:太太,其实文章挺好看的,就是太深奥了,看起来很长很刻板,内容也挺纠结的,我本来想养肥了再看的。




这位读者并没有说错,我也不觉得他有何不对。究其原因,是环境所趋


现在,人们都很难静下心看一本纸质经典文学名著了,更何况是强求他们安静下来,阅读一篇网络上用心构造的同人作品呢?


这真的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但日本漫画尚存在“由于读者太少而被迫腰斩”的情况。再论许多同人作者在灰心丧气之后,亲手停更自己的文章,这种心痛程度,着实难以承受,更何况你们要他们眼睁睁看着不如自己的人获得比自己更高的评价,那无疑是剜心的。


我不愿这样用心的作者再受到这样的遭遇,所以我呼吁各位:提高自己的水平,别拉低了自己的审美。


也有人说,看同人就是为了乐趣,我写傻白甜我很快乐,我狗血我也快乐,没毛病。


我也觉得这没毛病。但同样的傻白甜、狗血题材内容,有人能写得荡气回肠颠沛流离,有人能写得评论里全是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并且在阅读之后,给读者什么营养都没留下。


无疑是浪费别人的时间


“浪费自己的时间,就是慢性自杀。”——请问各位读者,你们愿意花多少时间,去浪费在这样毫无意义的阅读上呢?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之前的那篇感想中提到,希望我的粉丝们能分出大部头的时间去阅读名著,去旅游,去看一场好电影,去欣赏画展和音乐剧,而不是非得时时刻刻守着我的主页,等我更新某篇同人。


我的文章是枕边读物,睡觉之前看完,如果你觉得好,评论和点赞推荐就行,然后关灯,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你有大把时间去充实自己,那个值得更美好生活的你。


你该热爱的是好的文字,而不是我这个写文章的人。






我希望各位,选择那些有写文能力、并且不断进步、虚心取长补短的老师,而不是所谓热门抢手的“太太”。


我也相信各位读者不是傻子,作者是否在敷衍你,作者是否在毁掉一个不属于他的同人角色,你们是一定能看出来的。


还有,别再说作者人品与写文能力无关了。请你们相信,一个人有什么样的性格,他就会写出什么样的作品。这是绝对紧密相关的。如果你不信,就去看书,正经意义上的书,而不是现在千篇一律网络文学。


还是那句话:


你不写,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知识储备有多贫乏;
你不读,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思维模式有多退化。






我不会说读者低龄化,不会说圈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只能说:是无脑浇灌的狂热助长了凌乱的蒿草,淹死了那些本该长成橡树的苗儿。






综上:


希望大家作为读者,擦亮眼睛,不要再捧那些体验感极差的同人作者了,哪怕你觉得他写得再好,也请不要忘了,这是同人,你爱的是角色和他们的衍生故事,而不是某个太太。


以偏概全,人云亦云的做法是永远要不得的。


也希望大家作为作者,告诫自己,不要因为评论的夸赞就飘飘然。时刻谨记自己仍有不足之处——人无完人。勿忘初心。


停在原地不进步,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甚至是倒退,都是践踏尊严的、耻辱的行为。








再次引用我在之前那篇感想里的结语:


我们活在当下,网络不该是张束缚文字的丝网,而是层层向外不断发散、不断扩展、不断进步的阶梯。








感谢你读到这里。


该文章可在LOFTER范围内随意转载,但严禁改变其中内容。


我会在评论里抽一位有感想的朋友,送出一本雨果先生的《九三年》。




2018.04.13更新


感谢各位在评论区的留言,观点不同很正常,大家为人处世角度各有千秋,但愿意一同讨论,我是非常感谢的。也希望各位在写下评论时,多思考一下再进行,因为有很多想法实际上并不冲突。


我仍感谢各位愿意将我没写明的观点进行内容补充。

关于打赏对同人圈影响的一点看法

+1

芳华水恋:

赞同,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北云舒:



并且,事涉真金白银,那同人圈站队问题就更严重了,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情债。本来很多人经营二次元的圈子就是为了规避三次元不得不说的违心的话,不得不做的违心的事,换取一个自在;但是这样一来二次元变味也是分分钟的事,最终结果都是人们又失去一个能相对自由交流的阵地




古云岭:







很赞同,大家都是因为对圈子的喜爱才聚在一起的,我们对它们的爱无关于金钱,可这打赏功能却让我们的爱带上了一丝铜臭气,同人创作若只从喜爱出发还没什么,可一旦沾上铜臭气,什么乌七八糟的事可能就会蜂蛹而至……




另外,为了防止那个最严重的后果,我得去备份了……




夕色的云:







请大家扩散!tag不必加但是请务必向自己的亲友粉丝扩散!

  



  


解缘:

  








   






#本文不讨论太太们是否有权利获得报酬,以及打赏功能对同人圈子究竟是正面还是负面影响,仅仅指出一些可能被忽略了的小问题。抛砖引玉,期待更多的探讨。

   



   



   







当lofter要出打赏功能的时候,我内心是拒绝的,崩溃的,出于把lof当作同人囤粮地的立场而言(我知道它还有很多版块,但那些基本不会牵涉到这一块的问题)。因为我深刻的知道,网易就是有能力把一个很好的产品搞臭,搞倒,并且这样的过程重复了无数遍,深表钦佩。最近的例子就是网易云音乐,用过的人大概知道网易和周杰伦之间的纠纷——允许无版权的音乐收费盈利,被告了之后,将用户已经付费下载了的歌曲下架,又打包出了新的合集要求再次付费。
在网易的经营下,一个用来听音乐的地方,不仅变成了没有音乐的段子区,最后还不忘薅一把用户的羊毛。对不起,您逼我去的虾米和酷狗。(我没收这两家钱;事实上,我还给这两家送了很多钱。)
我甚至有理由怀疑,正是因为音乐被搞臭了,薅羊毛的重担才落到了lofter肩上。这锅网易云先接好了,不送。


我不是说薅羊毛不好,这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对吗?我也不从道德方面批判则个,毕竟我深知我自己就是那个该被批斗的。
资本的力量是中性的,结果如何取决于控制的人。但很遗憾,这个控制者是网易。假使失败是成功的母亲,网易早就百家姓了。
只是我们应当清楚地认识到,网易是一个公司,lofter要盈利才能维持,这是正当并且毋庸置疑的。那么这也意味着一个必然的结果:当公司利益与用户利益(特指同人创作者)发生冲突时,我们是注定要被牺牲的那一批。

同人创作在版权问题上一直是一个灰色领域,不必多说。悬停在头同人作者头上的是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原作者对于版权问题是否追究,以及上升到著作权(民法)层面的条例是否修改,可能还涉及到一点国际公约的问题。我尊重并且支持原创者对自己创作成果的所有权利,也正因此,同人创作者应当对自己的立场有清醒的认知:我们在正在违法的边缘试探,所有的盈利行为,都有可能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正因如此,网易在声明中所表现的态度就值得玩味了。让我们来看看这段声明:

“lofter的打赏功能属于一种个人的赠与行为,是打赏者对被打赏者的鼓励支持,lofter的设计之初并没有让它承担道德、法律、及其它的制约责任。”

好一个设计时没有让它承担法律责任。有没有法律责任是您靠嘴炮出来的?您说没有就没有了?稍有常识就知道,国内目前可以说在一方面的规定有一定的空白,但并不代表这么做就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我不相信lofter方面不明白这一点,我也不相信这种说法是替同人创作者争取权益;恰恰相反,这是极其恶心的、lofter单方面对于自己方的免责声明——
“我们设计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我们只是个绝对中立的平台,关于那些打赏啊什么的全都是那些用户的个人行为。什么?你说他们违法了?好的,好的,我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平台,马上把那些tag清一清。哦对了,这个是他们的账户信息,我们绝对配合调查。”

我可去你妈的吧。

我相信国内外很多原创作者是宽容的、开放的,愿意给予同人创作者一定的生存空间。日本有东方,中国有凹凸,都是公开地开放了二次演绎的权利,兼容并蓄、相促相长,达成了双赢的局面。对于不愿被二次演绎的作者,我也真的非常、非常认同和理解。
但是lofter的这个打赏设定,无疑是故意把同人创作者往深渊推进了一步,明摆着表示:我们凭本事创作的同人,凭什么不能收钱?
可别说这不是侵权了,有没有侵权心里没点逼数吗?洗钱还得进一波赌场洗白白呢,打赏这种明面上、资金流动清清楚楚留着记录的事,回头找人起诉方便得不得了的事,你换个名字就算不得侵权盈利了?真以为国家和法律是傻的么?

这件事会慢慢发酵下去,酝酿着,只等一个爆点。或许是某个作者找上门来,或者是新的法律一刀切。我不吝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lof甚至在等待这一天,然后反手把同人区清理一波,完成一个“华丽的转身”。图片、文章这些都有存稿,都不怕的;可是辛苦经营出来的爱好者交流圈呢?最重要的社区呢?
也许诸位所在的圈暂时安然无恙,最好的可能是永远能维持这样平稳的现状,我衷心祝愿如此。但是请不要忘记,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我们头上,只等着坠落的那一刻。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Lofter是所有人的理想国,唯独不是我们的。

   



   



   






我不知道AO3,也不知道Fanfiction,随缘居、不老歌、汤不热、堆糖什么的听都没听说过……






另:
我一直更担心另一个问题。同人创作者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学生,这一点令我非常、非常害怕,尤其在lof推出了打赏功能的现今。对于有工作的人而言,这千八百的真是小钱,哪怕上万也真不是大事。但是我很担心,这会让正在读书阶段的学生产生这样一种认知:
同人创作是可以挣钱的,是可以作为终身工作的。
我就不说起点的情况了,人家虽然文笔故事都不怎么样,好歹还是原创;依托于原创的同人呢?

亲爱的,请千万、千万不要以为同人可以作为谋生手段,当作放松的爱好就可以了。

   



   



   






好好读书比什么都重要。




   



  


 






少年祭——记《琅琊榜》萧景琰

梅长苏第一次到靖王府,只一声轻叹:“这里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看着十五岁的白衣林殊和十七岁的红衣景琰,没由来地鼻头一酸,红了眼睛。
原来将骨如靖王,也曾是那样顾盼神飞的少年呵:他还未束冠的十七岁,战甲轻束,红衣猎猎,眉梢眼角都分明带着盈盈笑意。
不似后来,命运一一抹去他生命里所有的鲜活生动,只余下一张不动声色的侧脸。

那个爱笑的萧景琰死在了他的二十一岁。
他从未想过东海告捷凯旋归来时,迎接他的不是吵着要鸽子蛋的林殊,也不是祁王兄的点头赞许,而是赤焰案尘埃落定的诏书。
所有他以为的父慈子孝,他以为的政通人和,他以为的未来人生,都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笑话。
从前他的理想,就是和林殊一起承教于祁王兄,为官定国安邦,披甲纵马沙场,即使哪一日,真的马革裹尸为国埋骨,也不枉这一腔男儿热血。
而一朝惊变,他的所有的信仰悉数坍塌崩溃。
那个曾跃马扬鞭的肆意少年,迎着父皇的咆哮,负着闭门自省的恩旨,踏着血流成河的问斩街口,就那样悄然无声地死去了。
我们能轻易地看见林殊变成梅长苏时削皮挫骨的鲜血淋漓,却往往会忽略言笑晏晏的萧景琰一夕之间变成眼神冷峻无波的靖王时,那场心如死灰的无声凌迟。
此后世间只有熬尽十年心血来筹谋乱局的梅长苏和把自己放逐于朝堂之外一心打仗的靖王。

我当年看书时,痛惜于林殊锋芒毕露后的人生起落,心折于梅长苏的运筹帷幄,他始终吸引着我全部的注意力。靖王,于我不过是春风拂波,仅仅止于心有微澜而已。
可当我看着靖王风尘仆仆地策马而来,却对着郡主驻马相问的桥段,我不禁莞尔。
这的确是我当年读着小说时,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个耿直又爱别扭的靖王:
身在朝堂外,却忧心着朝中人。明明是担心郡主的被迫选婿背后的重重压力,想要关心她,却已经找不出一个适合关切的姿态,只好继续端着一脸的冷傲。除了他出声呛夏冬时嘴角隐隐勾起的一丝淡淡冷嘲,无论是之后他被侍卫拦在城门外听着亲随将士的嘀咕抱怨,还是父王心不在焉的赞许和横加指责,他始终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冷峻。
对霓凰,他避的是同为赤焰支持者的嫌也好,避的是为“遍插茱萸少一人”的伤感也罢,这位大梁手握云南大军的郡主知道,在这偌大的金陵城里,能完全心无芥蒂,真心为她的未来而忧心的人,也就只有靖王了。所以,勉力强撑精神来对抗情丝绕的郡主,看到靖王闯宫相救,只拼力一声轻唤便力竭地安心倒在他怀里。她知道的,眼前的人虽不是她的林殊哥哥,却也是同样拼了性命也会护她周全的人。
御前陈情,靖王先是深深地瞪了越贵妃一眼,按捺着眼中那冷冽的怒意,一如他在昭仁宫那冲天而起,旋身挟持太子时,身上迸发的浓重杀气。
自己领受了刀挟太子的罪名又何妨,她是那个撒个娇林殊就不得不背着回家的小姑娘,她是那个曾经和林殊一起欺负他,笑着叫他“大水牛”的小姑娘,她是那个他们曾一同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最护着她的林殊已经不在了,叫他怎么还能容别人来欺凌践踏她的名节和尊严!

忽地想起那日的城郊,郡主始终对靖王的面若寒冰的模样挂着温和的笑意,回头对夏冬说“靖王自有靖王的风骨。”
不枉青梅竹马一场,郡主始终是懂得靖王的。纵然时过境迁后,他已经不是那个眼睛都带着笑的萧景琰了。

《琅琊榜》的故事发源于这盘赤焰逆案的残局,结束于完满的四海清明前夕。
那个地狱归来的梅长苏,依然是金陵城最耀眼的人。只可惜他不再是当初的神采飞扬的少年将军,而是病骨一身面色苍白的梅宗主。
我们总吐槽靖王智商,可靖王智商下线得最彻底的事情应是参与夺嫡,而不是没有认出林殊,更不是一意孤行要营救卫峥。
在他的心里,那个耀眼的宝座从来都只有祁王萧景禹才配得上吧。
一开始,祁王哥哥言传身教,教他身为皇子身负江山社稷的重量,家国天下的重量。最后祁王哥哥也用他的死,教他太子之位上还有着君王威严的重量和人心险恶的重量。
二十一岁之前,他也曾经以为自己有父亲万般宠爱,也曾以为父子君臣家国天下;而三十一岁的靖王看着祁王兄惨死,看着太子和誉王在父皇眼皮底下斗了十年。
聪慧如他,如何不懂?表面上的父子君臣,至始至终都只是君臣而已。
太子之路凶险,君王之路孤独,他知道,这每一步都通往万劫不复。无论是十七岁的萧景琰,还是孤愤了十年的靖王,都不曾想过皇位。
直到听闻“得之得天下”的梅宗主的选择,靖王的笑满是嘲笑:“选我?”
他笑自己,也笑梅长苏,还笑世事无常,命运弄人:最后要背起清明理想重担的人,竟然是他。
可梅长苏向他抛来的橄榄枝,是他的信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人生从来身不由己,因为即使碎了一地,他也是有他的信仰和坚持的。

所以无论是父皇的雷霆暴怒,还是父皇手中直抵着心脏的利刃,他依然从容地说着“祁王兄”。我知道那声声的“祁王兄”,已经不仅仅是祁王萧景禹了,那是靖王君子立身国之立本的家国天下,那更是二十一岁的萧景琰曾经被现实打碎的信仰。

如果说对林殊的结局是一阵惋惜,对景琰的结局,应有的是叹息。
蔺晨曾劝长苏:“靖王自有他应该承担的东西。”看书时不察,甚至观剧时都几乎未觉,蔺晨所言,并不止于隐瞒的愧疚和夺嫡凶险的亏欠。

直到一袭玄色帝王装的靖王掀开林殊牌位的红布,我才真的意识到此生,他真的也再做不回那个十七岁的萧景琰了:
林殊沉冤得雪,除去追不回的亡魂,他的家国理想有靖王可托,他的忠魂战骨亦有战场可归,他求仁得仁,许在梅长苏身上的愿望都一一完满,以林殊的姿态死去也不算哀极,只是凄艳。
可笑是的,明明最后坐拥了天下的靖王,他的人生却从来都没有过选择的权利,无论是十三年前,还是十三年后。
仿佛他的人生在二十一岁就过完了一生的绚丽,之后的人生只有一条通向孤独却足够荣耀光鲜的路可以走。
十三年前,靖王还只是个鲜衣怒马的小皇子,他受命出征东海不得同披战袍,只能在心里遥送挚友策马北境,到最后他却连在挚友牌位前痛哭一场的权利都没有。他还是尚且是思过的皇子,林殊已是是赤焰逆贼,天地为碑,尸骨无存。
十三年后,靖王终贵为东宫太子,却再无法与子同袍奋勇杀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登楼目送,目送挚友再次拖着病体远上北境。靖王总抱歉着当年未能登楼相送,红着眼故意要幼稚地把十三年的分别归咎于此才罢休。他后怕似地殷殷嘱咐林殊一定要平安归来,却唯独忘记了与他认真说一句再会。彼时的靖王并不知道,这次的分别已是永诀。他的旧城楼,再也等不到那个鸽子蛋的主人归来。
作为那个唯一被留下来的人的痛苦,这才是靖王需要背负的最艰难的东西。
当年最年幼最耿直的他,在漫长的为君之路上学会了缓缓而治,学会了平衡各部,学会了太多太多……
他独自挑起了共同理想的沉重担子,因为他的身后已空无一人。

那个曾经笑起来那么温柔的红衣少年,就那样缓缓定格成了别人眼中不怒自威的一抹玄色,就这样隐没于史书几句寥寥的赞誉,从此不带悲喜。
那个叫萧景琰少年,他死在了他最灿烂美好的二十一岁。和林殊不同的是,无论过去多少个十三年,那个萧景琰都不会复活在靖王身上了。

转载授权自知乎熊猫痕

如果汪叽被下春药

求文qaq   有没有太太写过这个类型的  讲真好想看

山在水在人常在——《碎骨》系列碎碎念

*自此阡陌多暖春
我为靖苏设想过不少可能。
却不曾想过他们还可以有这样的结局。
岁月静好你在我在。
脑补了无数把刀,吞过许多玻璃渣子。
看了太太的文,被惊了一惊。
文笔细腻加上细水长流的感情线,原来靖苏还可以这样子。
可以不必有我心目中戏剧性的发展,不必设计情感爆发,不必非要你死我活。
靖苏已经失去了十三年,错过了前半生,给他们一个好的结局,未尝不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圆满。
车的尺度张力也把握得恰到好处,不会过腻,也不会过柴。
以及一字并肩的设定,真的超级钦佩太太可以想得出来,看的时候心里狂打call。
为了阿苏而修改律例,置后世声名于不顾,同阿苏共享大梁江山。
让苏苏不至于落得个狐媚君上之名,让阿苏“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之才得以在前朝有施展的空间。
太太的《郡主有喜》系列读着读着就不禁令人莞尔。
恨不能拍案大笑。
阿苏故意打扮成男宠妖娆模样,还找了打赌的借口瞒战英。

少年情动是他,日久生情是他,余生还是他。

*为此弦声寄入一段情
很萌战英和沈云亭这一对的设定,戳到我心里去了。
懵懂将军攻X呆萌琴师受
这一对相较于靖苏真的可以说是心思很单纯了。
沈云亭的身世让人怜惜,战英对他的照拂在不知不觉间早已越过了兄弟之情,朋友之谊。
两个人之间却老隔着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让我这个每天追文的人都替他们急得抓耳挠腮,拍案长叹。
所幸最后在阿苏的撮合之下,才不至于错过。

《琴师》原文三十一章战英背着云亭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  两人都找不到话说,于是悠长的巷道中只听闻列战英的脚步声,踏在青石路上,沉稳而规律。  ]

这个人,有生之年,他是怎么也放下不了了。

*强烈推荐一下音频怪物的《琴师》
这首歌和太太的这篇文简直是无缝对接!歌曲调子挺悲凉的,意境背景基本相符。
贴上部分歌词:
为我解开脚腕枷锁的那个你

哼着陌生乡音走在宫闱里

我为君王抚琴时转头看到你

弦声中深藏初遇的情绪

月光常常常常到故里

送回多少离人唏嘘

咽着你喂给我那勺热粥

这年月能悄悄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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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给刁太 @总有刁民想害朕 写评,一直有事耽搁着,更兼我是懒癌+拖延症晚期,所以直到今天才认认真真地用手机码这一篇小短评。
第一次写文评(表白信)文笔不好,不擅抒情,请太太见谅😂
下次争取写一个议论体的长评!毕竟我是议论文体的扛把子。
emmmmmmm不过好像没有人用这种文体写评……⊙▽⊙
我是在认真地向太太表白!
顺带再求一下琴师的车!嗯!

手慢无!姑苏蓝家二公子蓝湛同款《龙阳十八式》蓝忘机含光君倾情推荐亲身试验 用了都说好 欲购从速!

姑苏蓝家尤以蓝湛端的雅正之风为最甚,是众所皆知之事。
咳咳,言归正传。
汪叽这么一个雅正之人会自己去找春/宫/画册么?[捂脸]
反正我是想象不来[托腮腮]
要不汪叽怎么会懂得介个呢?
有没有太太写过汪叽看/春/宫/画册的文呐?推荐一下?
抑或是分享一下道友的见解想法?⊙▽⊙

小殊,生日快乐!!!!!

小殊是属于景琰的~
扛起靖苏cp的大旗
站稳了!
贺文……嗯⊙▽⊙……
争取在清明节前码完我寄人间雪漫头。